“我們也是呢!我叫麻裡,今年20歲,這是我老公,阿巧。”麻裡熱情的向湘琴介紹,阿巧不好意思的點頭說了聲“你好!” 湘琴很高興能交到朋友,於是也很高興的給他們介紹:“哦,你好,我是袁……江湘琴,(按照《惡作劇之吻》裡來推,湘琴現在應該叫江湘琴了),這是我老公直樹。”此時的湘琴心裡異常的興奮與得意,“老公,是老公呢!(我終於可以叫直樹老公了)”而直樹仍然在呼呼大睡。
“你一個人多無聊,把他叫起來嘛!”
“不不,不必了。”湘琴急忙攔住了麻裡。
“阿巧,去拿酒和雜誌吧!”麻裡對阿巧吩咐道,阿巧高興的應著“好”就離開了,麻裡轉頭和湘琴聊了起來:“湘琴,你和直樹是怎麼認識的?”
湘琴看著阿巧乖乖離去的背影,羡慕的對麻裡說:“你老公真體貼。” 麻裡不好意思的回答說:“是嗎?其實我們之間也是他比較熱忱,我們是在社內戀愛的。”
湘琴想了想自己和直樹的戀愛經過,“哦,我們……是我單方面的主動,纏了他六年,終於成功了。”
“哇!真的呀!”麻裡發出驚歎的聲音,然後就笑咪咪的問湘琴:“你有多主動呀?是不是在床上也……” “不不,我們還沒有……”湘琴嚇得急忙解釋說。
“對方完全沒有要求,身為女人,你不擔心嗎?”麻裡突然嚴肅的對湘琴說,“如果是我,一定大受打擊,這不就表示我一點魅力也沒有嗎?你不會這樣想嗎?”麻裡的話讓湘琴的心開始不安起來。
“麻裡,我把書和酒拿來了。”阿巧高興的拿著東西回來,麻裡也停止了和湘琴的談話:“啊,我要看的不是這種呀!”麻裡對著阿巧叫起來。 “對不起啦!”阿巧一個勁的對麻裡說。
“希望你不至於一回成田機場就辦離婚了。拜拜。”麻裡結束了她和湘琴的對話,只有這最後的一句話在湘琴的腦海裡不停的浮現——成田機場離婚……啊……太不吉利了……天哪……
飛機順利抵達了檀香山機場,睡醒一覺的直樹走在湘琴的前面,湘琴無精打采的跟在後面,因為她還在想麻裡的話——成田機場離婚。 “你臉色不太好。沒睡覺嗎?”直樹察覺了湘琴慢吞吞的跟在後面,轉身問道。
“啊?”湘琴不敢把真相告訴直樹,只能敷衍說:“睡晚了!”(明明就是擔心得沒有睡)湘琴的思緒完全沒有回到現實中了,一邊走,她就就一邊想:“那位麻裡小姐是什麼意思嘛!我老公明明對我很好嘛!男人其實溫柔是最重要的呀!”湘琴就這樣一路安慰著自己,沒有察覺到直樹已經走到很遠的地方了。
“May I see your passport,please?”一個聲音在湘琴耳邊響起,嚇了湘琴一跳:“呃?” 機場的工作人員又重複了一遍:“Excuse me,show me your passport,please!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湘琴完全的慌了神,心裡想著:他說的是英語嗎?對了,我在夏威夷,他們是用英語的!湘琴開始支支吾吾起來:“直樹,他怎麼走了呢?怎麼辦呢?鎮定些,只要冷靜下來,一定很簡單……”湘琴這樣叮囑自己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但是無奈怎麼說出來的還是:“第……第一次來夏威夷……哀……哀姆乳降慶知多多指教……”,亂七八糟的東西,看機場的工作人員不停搖頭,湘琴心想:“我還是放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