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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轉載] 惡作劇2吻繁體字小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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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轉自)鄭元暢香港之家
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。”飛機上漂亮的空中小姐微笑的說道,“本班機是成田午後9點的JIL2038航次,預定在上午8點30分抵達夏威夷檀香山。”

湘琴滿懷希望和憧憬的念著:“心目中嚮往已久的夏威夷,夢中的夏威夷,渡蜜月最理想的夏威夷。沒想到,我這麼快就能成為其中的一員,而比什麼都重要的是——”湘琴轉頭滿足而甜蜜的看著坐在旁邊的,鐵青著一張臉的直樹,“直樹!”湘琴激動的叫了出來。

“……怎麼了?”直樹愛理不理的問。

“我們已經結婚了!我現在才有真實感!”湘琴捂著害羞而發紅的臉自說著,“結婚典禮時好像在夢中一樣,我連想都不願意去想。”陶醉中的湘琴想到剛才直樹不高興的表情:“啊……難道你還在生氣?為了那些照片?”

原本已不耐煩的直樹立刻青筋繃起的怒言:“別再提了好不好?”直樹拿出眼罩蒙上眼睛冷冷的說:“我要睡一覺,別再跟我說話。”然後就倒頭靠在了坐椅上。

“真沒有意思,機會難得,這是我們兩個人的首次旅行。”湘琴從包裏掏出相機,對著睡著的直樹一陣狂拍:“不管了,拍他的睡相也好。”湘琴看著滿臉不高興睡著的直樹,“也難怪直樹會為婚禮的事生氣,因為伯母,不,現在是‘媽媽’了。她所安排的一切太誇張了。”情景又回到了婚禮的當天……

先是高到嚇死人的結婚蛋糕,連客人們都驚呼:“哇,這麼高!”蛋糕房的師傅們也說:“是的,我們也從來沒有做過這麼高的蛋糕。”舞臺上迷漫著幹冰,還以鐳射光打出“LOVE”的字樣。我是很快樂,但是,直樹有多痛苦也是可想而知的。

甚至還準備了升降吊籃,吊籃都已經在眼前了,直樹還嚷著不要坐,大聲的怒喊:“誰要坐那種東西?”最後卻在媽媽找來的工作人員的推促下,被推了上去,“別這樣,日後會是很好的回憶哪!”“別掙紮了,反正還是要坐的!”“到時候了!”

不過,最讓直樹怒不可遏的,還是宴會進行到後面的時候……主持人說道:“在直樹先生與湘琴小姐結成連理的這一天,我們慎重的為大家介紹……”大螢幕上打出了“兩個人回憶之紀念照”,直樹和湘琴都驚訝的看著大螢幕。“新娘湘琴小姐生於……新郎,直樹先生生於……”主持人還在得意的念著,大螢幕上的照片也在一張張的放著,包括了直樹小時候穿裙子的那些,“直樹先生從小就飽受雙親愛的滋潤,小時候,一直都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打扮。”完全不管直樹大呼“停,別放了!媽媽……你!”媽媽倒是很滿足的樣子:“終於公開了,我也鬆了一口氣。”爸爸也已經被嚇得變了臉色:“老婆!”一旁的裕樹也臉色大變:“哥哥,怎麼這樣?”

結果,整個典禮就在一片爆笑聲中,達到了最高潮。而直樹本人,也陷入了一張嘴緊閉的狀態了。湘琴有點沮喪的看著熟睡的直樹:“昨晚的初夜,他立刻就睡了。今早上飛機時,他還是很不高興。”
“你們去渡蜜月嗎?”身旁的一個聲音打斷的湘琴的沉思。湘琴回過頭看著坐在旁邊的一男一女。那個女子長的非常漂亮,微卷的頭髮,精緻的五官,氣質打扮也剛剛好,坐在她旁邊的那個男子就有點靦腆,戴著黑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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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也是呢!我叫麻裡,今年20歲,這是我老公,阿巧。”麻裡熱情的向湘琴介紹,阿巧不好意思的點頭說了聲“你好!” 湘琴很高興能交到朋友,於是也很高興的給他們介紹:“哦,你好,我是袁……江湘琴,(按照《惡作劇之吻》裡來推,湘琴現在應該叫江湘琴了),這是我老公直樹。”此時的湘琴心裡異常的興奮與得意,“老公,是老公呢!(我終於可以叫直樹老公了)”而直樹仍然在呼呼大睡。

“你一個人多無聊,把他叫起來嘛!”

“不不,不必了。”湘琴急忙攔住了麻裡。

“阿巧,去拿酒和雜誌吧!”麻裡對阿巧吩咐道,阿巧高興的應著“好”就離開了,麻裡轉頭和湘琴聊了起來:“湘琴,你和直樹是怎麼認識的?”

湘琴看著阿巧乖乖離去的背影,羡慕的對麻裡說:“你老公真體貼。” 麻裡不好意思的回答說:“是嗎?其實我們之間也是他比較熱忱,我們是在社內戀愛的。”

湘琴想了想自己和直樹的戀愛經過,“哦,我們……是我單方面的主動,纏了他六年,終於成功了。”

“哇!真的呀!”麻裡發出驚歎的聲音,然後就笑咪咪的問湘琴:“你有多主動呀?是不是在床上也……”  “不不,我們還沒有……”湘琴嚇得急忙解釋說。

“對方完全沒有要求,身為女人,你不擔心嗎?”麻裡突然嚴肅的對湘琴說,“如果是我,一定大受打擊,這不就表示我一點魅力也沒有嗎?你不會這樣想嗎?”麻裡的話讓湘琴的心開始不安起來。

“麻裡,我把書和酒拿來了。”阿巧高興的拿著東西回來,麻裡也停止了和湘琴的談話:“啊,我要看的不是這種呀!”麻裡對著阿巧叫起來。 “對不起啦!”阿巧一個勁的對麻裡說。

“希望你不至於一回成田機場就辦離婚了。拜拜。”麻裡結束了她和湘琴的對話,只有這最後的一句話在湘琴的腦海裡不停的浮現——成田機場離婚……啊……太不吉利了……天哪……


飛機順利抵達了檀香山機場,睡醒一覺的直樹走在湘琴的前面,湘琴無精打采的跟在後面,因為她還在想麻裡的話——成田機場離婚。 “你臉色不太好。沒睡覺嗎?”直樹察覺了湘琴慢吞吞的跟在後面,轉身問道。

“啊?”湘琴不敢把真相告訴直樹,只能敷衍說:“睡晚了!”(明明就是擔心得沒有睡)湘琴的思緒完全沒有回到現實中了,一邊走,她就就一邊想:“那位麻裡小姐是什麼意思嘛!我老公明明對我很好嘛!男人其實溫柔是最重要的呀!”湘琴就這樣一路安慰著自己,沒有察覺到直樹已經走到很遠的地方了。

“May I see your passport,please?”一個聲音在湘琴耳邊響起,嚇了湘琴一跳:“呃?” 機場的工作人員又重複了一遍:“Excuse me,show me your passport,please!”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湘琴完全的慌了神,心裡想著:他說的是英語嗎?對了,我在夏威夷,他們是用英語的!湘琴開始支支吾吾起來:“直樹,他怎麼走了呢?怎麼辦呢?鎮定些,只要冷靜下來,一定很簡單……”湘琴這樣叮囑自己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但是無奈怎麼說出來的還是:“第……第一次來夏威夷……哀……哀姆乳降慶知多多指教……”,亂七八糟的東西,看機場的工作人員不停搖頭,湘琴心想:“我還是放棄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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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大學學了那些英文是做什麼的?”直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“比初中生還差。” 湘琴眼含淚光的看著救世主般的直樹:“直……直樹?上帝呀!”

“快把護照拿出來!”直樹冷冷的命令湘琴,不理會她誇張的表情。 直樹從容的走到機場工作人員的前面,和他交談起來。

“How long will you be staying in the United State?”

“I plan to stay for about 7 days.” 直樹和那個外國人交談的那麼順利,湘琴在旁邊不住的感嘆“好棒!好棒!” 。結束了和工作人員的談話,直樹回頭拉起湘琴,惡狠狠的說:“人家只在問你打算留幾天而已!”

在湘琴和直樹的身後又傳了爭吵的聲音“哎呀!我們是日本人呀?完全不懂英文呀!” 湘琴邊走邊好奇的問:“那些人是怎麼了?” 直樹頭也不回的說:“和你一樣英文一竅不通的人多的是!”

“你不是第一次來夏威夷嗎?”湘琴疑惑的問直樹。 “我爸爸在這兒有別墅,至少來過三次了!”

“我這是第一次出國呢!”

“湘琴!”

“麻裡小姐!” 麻裡微笑著追了上來:“你剛剛在入關時,好像引起不小的騷動呢!”當麻裡看見湘琴旁邊的直樹立刻熱情的問道:“這是你老公嗎?”好帥呀!”(剛才在飛機上,直樹一直戴著眼罩在睡覺,所以麻裡都沒有仔細看過直樹)

湘琴馬上笑著向直樹介紹:“直樹,這位是跟我們同團的阿巧和麻裡夫婦!” 直樹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:“你好!”

“啊,湘琴小姐,你怎麼還在用姓稱呼自己的老公?”麻裡吃驚的問。(漫畫裡,湘琴一直稱呼直樹為入江的,這裡如實照搬對話) “老習慣,改不掉了。”湘琴不好意思的笑著說。“對了,你老公呢?”

“因為我們的行李遺失了,他去找。”麻裡冷淡的說。 “什麼!要命,那怎麼辦呢?”湘琴一副比別人還著急的樣子。
等了一會後,阿巧汗流滿面的跑了過來。 “阿巧,還沒找到嗎?”

“對不起,他們聽不懂我講的話……”阿巧無措的說道。 “可以的話,我來幫個忙吧!”直樹說道,然後慢慢的走到機場工作人員旁,用流利的英語說:“Could you please check again their baggage urgently?”

“Please wait for a moment while we are investigating^” 看到這樣的情景,阿巧和麻裡都驚訝的張著嘴。麻裡感慨的說:“湘琴,你老公好棒呀!”

“呵呵,我自己也這麼認為。”湘琴也美滋滋的,(人家IQ200呢!)

直樹走過來,“他們去找了,找到之後,會直接送到飯店去的。他們也會視情況給予適當的補償。”然後就拉著湘琴走了,留下麻裡和阿巧在那裡感動。裡:“哇,實在太謝謝你了。”阿巧也在旁邊跟著不停的說“謝謝!謝謝!”。

待直樹和湘琴走開了之後,麻裡就開始對阿巧抱怨了:“阿巧,你也太沒用了。”阿巧只有賠著笑臉說:“對不起。早知道我就多念點英文了。”

麻裡忽然激動的追上湘琴,拉著她問:“湘琴,我們住的飯店是同一家吧?太好了,我放心多了,我們就一起玩吧!”然後就湊到湘琴的耳朵邊小聲的說:“真不錯呀,湘琴,你的老公好棒,要不要交換一下?”

“什麼?”湘琴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麻裡。她說的是真的嗎? 麻裡馬上擺手笑起來:“沒有啦,我只是開玩笑的!”

湘琴不安的看著麻裡沖到直樹的旁邊,熱情的和直樹說起來,雖然直樹依然是冷冰冰的,但是在湘琴的心裡,有一種不好的預感!(直樹到哪裡都是這麼受歡迎,不管有沒有結婚)


湘琴在飯店裡,隔著玻璃窗望著夏威夷的海灘興奮不已:“哇——好棒呀!這就是夏威夷!蘭色的海!蘭色的天堂!白色的沙灘!高高的椰子樹!”

“你能不能穩重些?”坐在沙發上收拾行李的直樹看著興奮的湘琴說,心裡想著:“沒睡還那麼有精神!”

湘琴像是完全沒有聽到直樹的話一樣,依然那麼興奮不已,她猛的蹦到床上,大聲的喊著:“而且房間又這麼漂亮!好棒呀!好像童話中公主睡的床一樣!” 看著像孩子一樣的湘琴,直樹只有無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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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琴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興奮的叫著:“直樹,你看……”但是湘琴的話還沒有說完,她忽然想到:“這張床……今天晚上……和直樹……” 直樹依然安靜的坐在沙發上,其實他一直在聽湘琴說的話,他低聲說著:“很有趣,我試試看……”小聲得湘琴沒有聽到。

“直樹!”湘琴從床上坐起來,叫道。 “唔?”直樹拿起電視遙控器,用電視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“我……”湘琴停下來,非常認真的對直樹說:“我會努力做個好太太的。所以,你不要丟棄我!”。正在看電視的直樹聽到以後回過頭看著湘琴,開始微笑起來:“原本我就不抱什麼希望,你保持原狀就好了。”

房間充滿著讓湘琴感覺非常良好的氣氛…… 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鈴聲響起了。直樹接起了電話:“哈羅!”

“哈羅!呼呼呼,直樹嗎?我是麻裡。我們去游泳好不好?我在外面的海邊等你喲!” ……這……算什麼!湘琴眼看著美好和諧的氣氛被破壞,一肚子的氣,實在太可惡了!

“要不要去呀?”直樹回頭問湘琴。 雖然百般的不情願,但是怎麼能夠讓直樹一個人去滿是穿的泳裝美女的沙灘上呢?湘琴還是答應了麻裡的邀請。

一到海邊,就聽見麻裡的聲音了:“直樹,湘琴,這邊!過來呀,過來呀!” 麻裡一看見直樹,就熱情的迎了過去,完全不管旁邊的湘琴:“托你的福,行李送到了!”

“是嗎?”直樹直直的說。 湘琴看著穿著豔麗的泳裝的麻裡,再低頭看了看自己,心裡大喊:“糟了,比起來,我穿的泳裝太樸素了。”

看著麻里拉著直樹說著說著,越走越遠,湘琴站在原地,心裡不安起來:“慢著,他是我的老公呀!搞什麼!”湘琴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。

“對不起,我們家麻裡太孩子氣,老是纏著你們直樹先生。”阿巧坐在湘琴的身後,抱歉的說道。 湘琴生氣的轉身對阿巧說:“你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加以阻止呢?難道你不生氣嗎?”

阿巧完全沒有自信的低下了頭,小聲的說:“我當然知道,可是……我單戀了她好久,好不容易願意嫁我!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
“什麼嘛!既然答應了,無論在哪方面都是同樣立場呀!”湘琴仍然很氣憤的說,“你這樣子以後怎麼辦?”(難道你不是這樣嗎,湘琴?還理直氣壯的說別人呢!)

“我也在想,你們直樹先生可能從來沒被那麼美麗的女人追過,搞不好也會動心,這才是我最擔心的。”阿巧接著小聲而怯懦的說。 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呀?”湘琴聽到這樣的話,愈加氣憤的衝阿巧吼…但是馬上她就又得意起來了。“放心啦,直樹才不會為那種輕浮的女人動心!”

“湘琴!這點我要嚴重的加以訂正,麻裡一點都不輕浮!”阿巧大聲的反駁道,“她只是任性而已,這點我非常瞭解,事實上她非常可愛,她是我的命!”

“既然你有這個志氣,就好好去挽回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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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” 麻裡和直樹回頭看到爭執中的湘琴和阿巧,麻裡笑著對直樹說:“他們兩個談得很好,我們去游泳吧!”說著就要推正在回頭看湘琴的直樹。 “呀!”一個球從海裡扔過來,砸到了麻裡的頭上,麻裡叫了起來。

麻裡生氣的撿起球,看見一個打扮怪異的女性朝她嘰嘰哇哇不知道說些什麼,她很不高興的把球扔回去後,又笑著跟到直樹的身後:“我們遊到那邊的沙灘去,好嗎?”

“和你老公去吧!”直樹冷冷的說完要遊開,心裡想著:我才不做那種無聊事。“可是,我……”話還沒有說完的麻裡又被扔過來的球砸到,又是剛才那個怪異的女性,麻裡拿著球生氣的和她理論,但是那個怪異的女性只是不停的嘰嘰哇哇,麻裡也沒有辦法。

看到麻裡的陰謀沒有得逞,湘琴心裡不禁對著那個怪異女性笑起來:“這個老外不錯!”但是看到對自己冷冷淡淡,只顧自己游泳的直樹,湘琴的心情還是開始陰霾起來。

蜜月旅行接下來的幾天,正如湘琴所料的,無論湘琴和直樹做什麼,麻裡夫婦都回來湊熱鬧,更加糟糕的是……“說出來自己也不相信,今天是在夏威夷的最後一天了,然而……我和直樹什麼都沒有做!”因為每天晚上,麻裡都會纏著直樹!看不下去的湘琴只能用酒來發洩心中的不滿,不管阿巧怎麼勸麻裡都勸不住,等湘琴酒醒就天亮了……

“說不定,我還是個處女就要離婚了!”湘琴絕望的想著:“今晚……只剩下今晚了!無論怎樣,無論怎樣……”湘琴看著正在看書的直樹,暗下決心:“就算是為了婆婆……”湘琴的耳邊和眼前浮現出江媽媽的命令——你沒完成任務就別給我回來!

“直樹……”湘琴叫住了在看書的直樹,“今天是我們在夏威夷的最後一天了。”直樹看著湘琴,等著她的下文。 “我想,今天我們利用最後的機會,吃一頓……”湘琴一說到這樣的問題時就變得吞吞吐吐:“能欣賞到海景的晚餐……”湘琴鼓起勇氣說完,大概直樹會說“無聊”吧,她惴惴不安的看著直樹。

“好啊。”直樹邊說邊拿著書到了收銀台。 湘琴簡直就不敢相信,直樹會說好:“真的嗎?”

“是啊,我們兩個來到這邊之後,還沒有單獨吃過晚飯呢!”直樹說話時把書錢遞了過去。 “對啊,對啊!”湘琴高興的在後面附和。 直樹拿著買好的書走出了商店:“你一到晚上就變成老虎!粗裡粗氣的,一點也不性感。”

“人家完全沒有酒量嘛!”湘琴跟在後面解釋道,“我今天晚上一滴酒也不喝!你一定要陪我!”湘琴信誓旦旦的說著。 “好!”

“對了,直樹要給爸爸媽媽買什麼禮物回去呢?這件襯衫不錯。”湘琴 在商店裡開始挑選起來了。 “我想……其實也不用買了。”直樹回頭看了看,若有所思的說。

“你在說什麼呀!我們兩個能結婚,完全是靠他們的努力。我們出來玩,他們待在日本,買點禮物回去也是應該的!”湘琴開始大發議論起來。

“不……我並不是那個意思,隨便你吧!” 得到直樹的同意,湘琴就開始大肆的選購起來。“哇,這個也不錯。” “啊,這個可以買給裕樹,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?”湘琴自言自語。

“我才不要呢!”一個聲音從湘琴後面傳出,一個很像裕樹的戴著墨鏡的男孩經過(其實就是裕樹)。 “呃?好像有人跟我說話?”湘琴四處張望起來。

湘琴經過精心的打扮,站在鏡子前做最後的準備,“好!很完美!這樣子今天晚上就十全十美了。”湘琴面對著鏡子,看著鏡子裡漂亮的自己,期待著能給直樹一個驚喜,也期待著有一個美好的夜晚。

房間外傳來敲門聲,湘琴聽見直樹打開了門,是阿巧的聲音。湘琴躲在房間門口,偷偷的往外看。

“對不起,江先生。”他聽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。“什麼事情呀?”

“麻裡不知怎麼搞的,直說肚子痛。想帶她去看醫生,但是我英文不行……”

“呃……”直樹猶豫了一下,“怎麼這樣子呢?我去看看好了?”

“呃?你嗎?”阿巧驚訝的問。 “我目前是醫學生。”直樹很有自信的說。 湘琴遠遠的躲在房間裡,看著外面發生的事情,想著“我們的晚餐……”


麻裡痛苦的捂著肚子躺在床上,因為疼痛,她捲曲著身體。

“嘔吐嗎?”直樹很熟練的問。 “好像沒有。”阿巧趕緊的回答。 “發燒沒?” “也沒有。”

湘琴跟在後面,擔心的看著一切,但是擔心的是什麼呢?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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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地方痛?讓我看看你的肚子。”直樹俯身低聲的問麻裡。麻裡沒有說話,只發出“呃”的聲音。

“直樹,我看……還是把她送到醫院去吧。你現在也幫不了什麼忙的。”湘琴不禁大聲說道,心裡卻強烈的感覺到:“我不要他碰這個女人的身體”。

“我稍微檢查一下。”直樹沒有聽湘琴的話,淡淡的說道。

“那……我們的晚餐怎麼辦?”

“不吃也沒有關係。”直樹抓起了麻裡的手,開始用手錶給她測脈搏。

“不要!”湘琴再也忍不住了,大聲的叫起來:“我不要你碰其他的女人!”所有的人,包括麻裡都被湘琴的話驚住了,大家都看著她。

“少胡鬧了”,直樹皺著眉頭對湘琴說:“你所嫁的是個要當醫生的人!你也應該有點自覺吧?”直樹不管湘琴的傷心,接著說下去:“如果你這麼容易吃醋的話,我們可能就無法在一起了。” 湘琴再也聽不下去了,扭頭轉身跑了出去,任阿巧在後面“湘琴”的叫,也沒有回頭。她的心裡現在傷心、沮喪、絕望到了極點:“我真沒用,太丟臉了!回去非離婚不可了!”

“湘琴!”阿巧看著湘琴和直樹因為他們夫婦的事情爭吵成這樣有點心有不安,慌亂的看著湘琴跑走的方向,急忙轉過去問直樹:“你不去追她嗎?”

“你太太沒問題”,直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,站在原地冷靜的對阿巧說:“心臟,脈搏都沒問題,吃清淡點就好了,到下面的藥局去買包‘stomachpis’就可以了。”

“阿巧,幫我買吧。”麻裡對阿巧吩咐道。 “好。”阿巧答應著要走出門,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:“直樹,你太太……”

“去吧” 阿巧的腳步聲越來越遠,麻裡伸出手去握直樹的手:“直樹,你好冷淡呀!難道你只喜歡湘琴?”

“你不是肚子痛嗎?”直樹沉著臉問。 “其實我只是想和你單獨在一起而已。”麻裡面露微笑的對直樹說:“而且我聽湘琴說,你完全對她沒興趣,對吧?” 直樹沒有說話,只是輕蔑的看了麻裡一眼。 麻裡繼續溫柔的說:“如果我比湘琴早遇到你就好了……”

“說這什麼話!”直樹厲聲的打斷了麻裡的話,把她的手使勁的甩到了旁邊:“就算比湘琴早遇到我又如何?我才不會把你放在眼裡。” 麻裡花容失色的看著直樹,沒有想到直樹會說出這麼嚴厲的話。 “而且你根本比不上湘琴!”直樹開門離開了麻裡的房間。

自信心被沉重打擊的麻裡大聲的吼道:“居然不把我放在眼裡,我一定要讓他們分開!”這句話剛好被回來的阿巧聽見了。阿巧生氣的衝進來,給了憤怒中的麻裡一個耳光。

“你……你幹嗎?”被打了耳光的麻裡又驚訝又害怕,這是原本的阿巧嗎?“你……怎麼可以打我?我要離開你!”

“你是我太太!”阿巧以男子漢的氣概,對麻裡嚴厲的說,“我不准你看別的男人!懂不懂!”

“是……”麻裡被眼前這個從來沒有過的阿巧給嚇壞了,怯怯的回答著,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
咚咚咚,直樹急促的腳步聲在飯店裡響起,直樹推開一間客房的門:“喂!” 客房裡正在玩牌的江媽媽、江爸爸和裕樹都被嚇了一跳,湘琴爸爸剛喝進嘴裡的茶水也嗆了出來。

“抱歉,幫我一個忙!”直樹急促又嚴肅的說道。

房間裡的眾人反應過來後四處亂竄,“太陽眼睛——” “假髮!” “我們不認識你!”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。 “好啦!別化妝啦!”直樹朝著慌亂中的眾人大聲的吼道。

被識破的眾人才安分下來:“呃……你……認得我們?”湘琴爸爸疑惑的問。“這……我們並沒有惡意。我們只是想偷看你們的蜜月……”江媽媽不好意思的解釋說:“我們偽裝得如此完美……”

直樹沒有工夫聽他們的解釋和原因:“湘琴不見了!”直樹的臉頰上流下一滴汗:“我在威基基海灘找過了,都沒有看到人。她沒錢,又不會說英文,請你們幫忙去找吧!”直樹著急的對眾人說道。

聽到直樹的話,剛剛冷靜下來的眾人又慌亂起來了,湘琴爸爸:“這怎麼行呢?”

江爸爸:“哇!已經這麼晚了!”

江媽媽:“怎麼辦?湘琴成了異國迷途兒了!”

裕樹:“這個笨蛋湘琴!”


湘琴獨自一個人走在夜晚陌生的大街上,脫下來的高跟鞋被她拿在手裡,臉上顯露出了疲態和茫然。“怎……怎麼辦?我真的完全迷路了!到底是怎麼走到這兒的也不知道。”湘琴看著四周來往的人群,都是那麼的陌生,金髮碧眼,說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,他們的裝扮也很奇怪。這裡好像離住的地方很遠,身上又沒錢,附近看起來很可怕。湘琴一邊走一邊害怕,忍不住一邊胡思亂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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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Hey!”一隻手搭在了湘琴的肩上,湘琴的心裡一驚。回過頭來,一個厚嘴唇的中年黑人男子站在湘琴的後面,笑著對湘琴說著湘琴聽不懂的英語:“Excuse me, can I help you ?Where would you like to go?”

湘琴一點也聽不懂他說的話,心裡充滿著害怕的感覺:“完了完了,我會賣到不知名的外國去,和直樹的初夜這輩子也別想了…最後在一起是吵了那一場架,實在令人遺憾呀!”害怕而驚恐的湘琴更加聽不懂那個男子嘴裡不停說著:“Don’t worry! I’m a policeman.”

“直樹——我愛你——”湘琴在最後聲嘶力竭的喊著:“我多麼希望和你手挽著手約會!又多麼希望和你有更多的接吻!直樹,我愛你,我不要一回成田機場就離婚!”

“Hey!! What’s the matter with my wife?”直樹從後面抓住了黑人男子的肩膀,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。

“直……直樹!”湘琴看見了直樹,大哭著撲到直樹的懷裡,直樹緊張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,透著擔憂的眼睛看著正在懷裡哭泣的湘琴。 “我以為你不會來找我……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!我以為會被這個人殺掉!”湘琴在直樹溫暖的懷裡一邊哭一邊說。

“你叫得那麼大聲,誰都聽的到呀!”直樹抱著懷裡的湘琴安慰,但是他眼裡的擔憂和緊張湘琴看不到。

“Your wife!?”黑人男子驚訝的看著湘琴和直樹,然後馬上就大笑起來,“Really!! I think she is an elementary school student.” 在直樹懷裡終於回過神來的湘琴聽見笑聲的湘琴眼角帶著淚問直樹:“這個人怎麼還笑成那樣?”

“……湘琴,你呀……多少念點英文吧!這個人是警官,他以為你是個迷路的小學生,所以才找上你的。”直樹在旁邊跟湘琴解釋。 “可是他看起來很像壞人呀!”湘琴指著黑人男子說:“而且,我都21了,怎麼能像小學生?”

“快跟人家道歉吧!”直樹按著湘琴的頭。一場鬧劇就在一陣蹩腳的“不客氣”聲中結束了。


“對不起……”湘琴滿懷歉意的低著頭:“我一吃醋,就昏了頭……只想到自己……”湘琴一邊說,一邊抹去眼角流下的淚水:“實在是個討人厭的女孩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傻瓜!”直樹微微笑著打斷了湘琴的話,夏威夷的月光下,周圍是高高的椰子樹,直樹的嘴唇輕輕的貼在了湘琴的嘴上,四周都好安靜。所有在心中的挫折、失敗,焦慮和不安……在這個時候,全都變成了溫暖而甜蜜的糖果。(遠處的江媽媽拿著相機一陣狂拍,江爸爸在旁邊不停的勸:“媽媽,別拍了!”但是江媽媽興致很高:“我的遠鏡頭就是為了這一天買的。”)


飯店的房間內,直樹雙手抓著湘琴的肩膀:“走到今天,路實在很遠。”

“嗯,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已經很高興了。” 直樹把湘琴緊緊得摟在懷裡,心裡默默念著:“我可是……在乎得很哪!”

這就是湘琴的初夜,怎麼都不會想到,事情會是這樣的結局。“如果幸福能加以計算的話,這一天一定是我最幸福的日子!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天的!”
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,本班機JIL4056班機將於上午8點30分離開檀香山……”飛機上的廣播開始播報了,湘琴留戀的看著窗外越來越遠的沙灘、海洋,“啊,結束了嗎?我們兩個什麼也沒玩到嘛!追究其原因……”湘琴忿忿的說著,後面的麻裡夫婦現在已經好的如膠似漆了。

“那又怎樣呢?”直樹很不以為然的說。

“而且,什麼照片也沒拍到!”湘琴還在抱怨,“好象只拍到了你的睡相。”這句話湘琴想著,沒有說出來。

“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。”直樹說著(老媽一定拍了好多張的)。

“為什麼?不用擔什麼心?”湘琴不解的追問直樹。

“沒什麼。”直樹又閉上了眼睛。

回去的時候,湘琴靠在直樹的肩膀上睡著了,在睡夢中,仍然是這次蜜月旅行的點滴。“雖然時間是那麼的短,但是在這兒,卻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!對我抱著無比期待的婆婆……我和直樹終於沒有辜負你的期望。”湘琴終於成為了直樹真正的妻子,時間是永遠不會忘記的93.11.28。

(飛機上的另一個角落,江媽媽和江爸爸正在厚厚一疊的照片中,挑選著他們滿意的照片,“這張拍得很不錯!”江媽媽興奮的拿著自己的傑作給江爸爸看,“你到底拍了幾百張?”江爸爸擔憂的問道。)


湘琴的清晨被鬧鈴聲打破,湘琴痛苦的按下了鬧鐘,在早上六點鐘起來,“我終於起來了”,湘琴努力睜開惺忪的雙眼,“今天起,我每天早上得六點起床,做一頓完美的早餐,因為,我為了……身邊的這個人……”湘琴滿足又幸福的看著身旁仍然熟睡著的直樹,“這個正在入睡的心上人!”湘琴忍不住又湊到直樹的面前觀察起直樹來,“直樹的睡相實在太可愛了。從今以後,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他的睡相!”想到這裡,湘琴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 湘琴抬頭看著自己和直樹的新房,“很嚇人的房間吧?從夏威夷回來之後,我們就住進了這個房間,全都是婆婆所喜歡的顏色與佈置。而我們在夏威夷的照片也全上了牆壁。真是,他們也跟去了夏威夷,我怎麼完全不知道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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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怎樣,今天起,”湘琴暗下決心,“我要開始江湘琴的新生活了!他的早餐是純和風的,加了豆腐的味增湯,再加上厚厚的蛋捲,對了,還要納豆,這個絕不能忘。然後,送他到玄關。”湘琴在床上,憧憬著自己江太太的生活,要對他說:“慢走!”走之前還要有一個吻……

忽然,湘琴意識到自己的記憶有點……一看鬧鐘,已經七點了,旁邊的直樹什麼時候不見了也不知道。湘琴匆匆忙忙的跑下樓,江媽媽在廚房裡,看見湘琴,高興對湘琴說:“哦,早啊湘琴,再睡一下吧!”

湘琴跑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我……我……對不起……早飯,早飯……”

江媽媽笑著擺手:“有什麼關係呢?你們結了婚就立刻去渡蜜月,疲倦是一定的,對不對!”江媽媽一副不懷好意的笑。

“直樹呢?”湘琴不見直樹的身影,於是問道。

“哦,哥哥可能要出門了,我看他都準備好了。”江媽媽一邊收拾桌子一邊說,湘琴聽到以後,立刻轉身飛奔走了。 湘琴一直跑到玄關處,已經穿戴整齊的直樹正在低頭穿鞋。

“直……直樹!”湘琴驚慌不安的叫道。

“哦,早呀!”直樹轉頭輕輕的和她打招呼,嘴角是常有的那一抹輕笑。

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湘琴站在直樹的後面結結巴巴的說,“其實……我很早就起床了……”

“會有什麼樣的早餐呢?我有點兒期待,啊,結婚真好。”直樹回過頭繼續穿鞋,用他對湘琴特有的挑逗和曖昧語氣說著,“我真是娶了個好太太!我走了。”直樹站起身離開了。

“直樹!”被直樹剛才的話以及自己今天糟糕表現所打擊的湘琴呆站著,“我明天一定會這樣做的,直樹……”

“失敗的新娘子!”裕樹冷冷的一句話在湘琴身後響起,再次沉重打擊了湘琴。“哥哥好可憐唷,娶了個糊塗蟲當老婆。我看他現在一定在後悔中。”

“裕樹!”湘琴瞪著眼睛看著裕樹。一場戰爭眼看就要爆發了。

“我走了!”裕樹留下一句話,完全不理會湘琴,酷酷的背著書包去上學了。
湘琴來到了學校,開始新的一天的學習。 “新娘子!”“你來啦!”留農和純美一臉壞笑的跑過來和湘琴打招呼,但是湘琴的心情卻因為早上沒有能夠給直樹做早餐,做個好太太而糟透了,耷拉著腦袋,無精打采。

“咦?”留農和純美好奇的打量她,“怎麼了?是不是要離婚了?”

一聽到“離婚”這個詞,湘琴立刻就火冒三長了:“討厭!不要將這麼不吉利的話!我只是小小的失敗了一下而已。因為睡太晚沒做早飯啦!”

原本以為會安慰自己,或者至少給點建議的留農和純美卻很不屑的說著,“這對你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呀。” “對呀,直樹一定有這樣的覺悟才會跟你結婚的呀。” “別把這種事放在心上了,沒事的!” “所以呀,我有多佩服直樹的勇氣!”

看到好朋友這樣的反應,湘琴更生氣了:“太過分了!虧我還特地從夏威夷帶禮物回來給你們!”一聽到有禮物,留農很純美也馬上改變了態度,抱著湘琴討好她:“實在太謝謝你了,江夫人!”

它們這麼一叫,立刻引來了校園裡很多的注意力,要知道,湘琴和直樹都是學校裡常引起轟動的人,再加上直樹和湘琴結婚的消息傳到學校,他們現在更是焦點人物了。

“哦,是袁湘琴!”“不對,她現在是江湘琴了!” “對哦,我都忘了。” “江太太,新婚生活、怎麼樣?”大家都在議論紛紛,認識的人甚至都主動的跑過來和湘琴打招呼。

“湘琴現在心情不好,別來煩她!”留農和純美想幫湘琴攔住那些名義上打招呼,其實是想湊熱鬧,打探直樹的事情的一群好事的人。 但是湘琴卻一反剛才的沮喪心情,鬥志昂揚起來:“對呀,我現在是江湘琴了!在人生漫長的旅途中,一次或兩次的失敗算不了什麼的!”

“一次或兩次?”留農在旁邊不敢苟同的念道。 看著再次精神飽滿的湘琴大叫著,留農和純蜜徹底的被她打敗了,“她怎麼恢復得這麼快?”“真不愧是湘琴!”

而此時,阿金正遠遠的躲在樹後,淚流滿面的看著湘琴,嘴裡落寞的念著:“她看起來好幸福的樣子……” “阿金!”留農和純美發現了跟在後面的阿金,“你還沒死心呀?” 阿金就像沒有看到她們一樣,直直的看著湘琴遠去的背影獨自傷心的說著:“只要湘琴幸福就好了!”

看到這樣的阿金,留農和純美不禁勸他:“阿金,快找個女朋友吧!” 痛哭流涕的阿金立刻轉身痛苦的對留農和純美說:“如果有比湘琴更好的女人,你們就介紹給我吧!”

“好呀!”聽到阿金這樣的要求純美痛快的答應了,然後就接著和留農聊起來,“不知湘琴的初夜是怎麼過的?”

“哇!”又傳來阿金痛苦的叫喊聲,“你們不要說了!這個問題我想沒想到呀!”阿金抱頭痛苦的跑了。


“歡迎回家!老公——”湘琴站在門口笑容滿面的對直樹說,還故意把最後兩個字拖了很長的音。 見到這樣的情景,直樹也不禁流汗,“我回來了!”料想到了後面還會有更恐怖的事情。

湘琴趕快迎了上去,幫忙脫直樹的外套,“要先吃飯呢?還是要先洗澡?”

“吃飯。”直樹不太樂意的讓湘琴把外套扒了下來,冷冷的說,心想:以前似乎也有過同樣的畫面。心裡還在想著的時候,就聽到了不遠的房間裡傳來辟哩啪啦的拍照聲,直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沖到房間裡吼起來:“不要拍!媽,你不要胡鬧了好不好?臥室佈置成那個德性也就算了,還在家裡到處貼上我們的照片。你到底在搞什麼!”

看到這樣生氣的直樹,原本還有更誇張的舉動的湘琴也呆站住不敢動了。 直樹指著大廳裡一幅巨大的結婚照,繼續生氣的質問道:“一進門就是這幅雙人大合照!如果客人來了會怎麼想?”

江媽媽很不以為然,竟還有點得意的回答:“有什麼不好?表示你們是最恩愛的小倆口呀!”但是接下來,江媽媽便帶著慍色的說道:“別發牢騷了,我也有話要說!哥哥,你是不是把一件重要的事給忘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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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事?”直樹還帶著剛才的怨氣,冷冷的說。

“哥哥和湘琴的大事呀!”江媽媽進一步的提醒說道。

“呃?大事?”湘琴也不禁緊張起來了,她也不明白江媽媽說的是什麼事。

“怎麼?你是真的忘記了嗎?戶籍登記!”最後,江媽媽指著直樹的鼻子質問他。

“看吧,你果然忘得一乾二淨了!如果我不提,你是不是就不到公所去辦戶口了?” 面對著江媽媽嚴厲的指責,直樹依然面不改色的。

“呃……要登記什麼呀?我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呀……”湘琴瑟瑟的問道,“莫非我們到現在還不是……真正的夫妻?原來我……我……還是袁湘琴!”想到這件事情,湘琴立刻覺得天變得黑暗起來,好象要塌下來一樣。湘琴匆忙的拉起直樹就走,“這……這怎麼得了呀!直樹,那我們快去吧!”

衝動派的湘琴把江媽媽都弄得不好意思了:“湘琴,別這樣。區公所早下班了呀。”江媽媽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,“看,我已把戶口登記單拿來了……只要簽上名字,蓋上印章就好了!”江媽媽得意的說著。

“不!”直樹打斷了江媽媽的話,“很抱歉。我現在還不打算去做什麼登記。” 湘琴和江媽媽都被直樹的話怔住了。
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江媽媽開始用誇張的笑來打破尷尬,“婚禮都舉行過了不是嗎?開這種玩笑也太沒水準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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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,當初我們結婚也是你一手安排的,這完全都是你個人的意思!”直樹對江媽媽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雷一樣震撼著江媽媽和湘琴,“當然現在說這個也沒什麼用了,我還有另外的考慮,入籍的事以後再說吧!”直樹說完轉身要走,江媽媽不停的在後面哀求:“哥哥,別這樣啊!”

湘琴這時的腦袋裡一片空白,只有一件事清清楚楚——“這麼說……在法律上,我還不是直樹的老婆?” 在經過了這件事後,湘琴的心裡一直充滿著不滿和沮喪,“太過分了!”

果然,網球社活動時,發呆的湘琴又被球砸到了腦袋。

“哎喲,湘琴,你在發什麼呆呀?新婚癡呆症?”學妹取笑說道。湘琴還沒有說話的機會,皓謙學長就從她的背後走了過來,在湘琴的背後大聲的招呼道:“喂——這不是我們的新娘子嗎?呼呼呼,新婚生活怎麼樣呀?”
湘琴用一張臭臭的臉回頭看他,皓謙學長依然笑著接著說:“不行唷,不能太沉溺於那種事哦!”說著,皓謙學長就走到了湘琴的旁邊,好象很熟一樣的和湘琴說起來:“不過,湘琴,我實在太恭喜你了,你們的婚事就像奇跡一樣!看樣子我和子瑜還是有希望的。哦,我忘了,你現在不姓袁,應該叫你江……”皓謙學長看到湘琴一點也沒有高興的樣子,“怎麼了?叫你江太太,你似乎不太高興?”

“沒錯。”湘琴有氣沒力的過話。

“咦?什麼?”皓謙學長把耳朵湊過來聽湘琴接下來的解釋,“呃——你還沒有改姓?”皓謙學長大聲的問道,網球場上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。

“皓謙學長,你的聲音太大了!”湘琴立刻尷尬了起來。

“你……你們不是結婚了嗎?我還去參加婚禮呢!”

“我就是沒注意到,他還沒去做戶籍登記。”

“你一向什麼都不注意的。”

“主要還是因為直樹不想。我實在不瞭解他是怎麼想的,你是男人,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吧!”湘琴拉住皓謙學長,急切的想知道答案。

“這個嘛……我想……”皓謙學長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“他為什麼不去登記,可能是免得離婚時還要再去跑一趟吧?呵呵呵,不愧是天才直樹。連著這種地方都想到了!”子瑜抿著嘴在旁邊開心的笑起來。

“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湘琴聽到子瑜的這些話,生氣的說道。

“我是說,現在正是他對你的考核期,如果一發現你不及格,就會打算和你分手!”子瑜依舊得意開心的說著。

“不,才不是——”湘琴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
“是嗎?反正呀,我還是有機會就是了!對吧?湘琴同學!”子瑜掩著笑走開了。

湘琴呆站在原地,她仔細回想著直樹說的話——“我還有些地方要考慮。我想慢一點再去登記。”還有剛才子瑜的話還得意的神情,“可能是免得離婚時還要再去跑一趟吧?”

“直樹,難道你真的不情願和我結婚?”湘琴傷心的想著。

潘達公司的辦公室。 江爸爸欣慰的拿著報告,面露喜色:“哦,公司漸漸有了起色。”

“是的,一方面是因為大泉先生的支援,一方面是經濟慢慢恢復的關係。”直樹認真的報告說道。

“這點是沒錯啦,不過,能把幾乎破產的公司救回來,你的功勞也夠大了!”江爸爸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兒子,“現在公司已經恢復正常了,你可以回學校去念書了。”

“……恩,這樣也好。”直樹似乎也舒了一口氣似的說道,“我回房去了。” 就在直樹要開門的時候,江爸爸又叫住了直樹:“哦……啊,如果你想留下來也可以……”明知道直樹不會採納。

直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,仿佛若有所思的樣子,電話響了:“江先生,有幾個人自稱是你的朋友……”

“誰呀!”

“他們說,見了面你就知道了……呃……我看看……” 電話那邊還在繼續:“一位自稱是就讀于鬥南大學的青木……”

“青木?誰呀?算了,進來再說吧!” 直樹見到眼前的兩個人時也不禁啞然,竟然是漫畫社那兩個神經怪怪的傢伙。

“嗨!我就是青木!你好,你好!你知道我的姓名嗎?我看你是不記得了吧?”兩個人還是不太正常的樣子,頭髮似乎好久沒有理了,也好久沒有打理了。

“……你們找我有什麼事?”連直樹也覺得他們的到訪太突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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