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琴沒有說話,只是“呵呵”的笑著。
“終於懷孕了啊,這下子和直樹之間又有了多一重的羈絆了,直樹和你離婚的幾率好象更小了,”理加聽上去有些失望,馬上她又補充道:“不過,什麼都是有可能的,是吧?”
“哎——!你到底要說什麼啊!”湘琴變得又不高興起來了,離婚,這是忌諱的話題。
“我是很不想打這個電話的,但是我爸媽非要我幫他們轉達一下恭喜的心意,好了,我要說的就這麼多。”“啪”的一聲,理加乾脆俐落的掛上了電話。
理加的電話讓湘琴有莫名其妙的感覺,她到底是來恭喜的還是挖苦的啊?
更沒有想到的是,在這之後,家裏的電話的就不斷的響起,真裏奈,智子,純美,幹幹,就連還在英國的阿金和克莉絲也打來了電話,大家似乎在一夜之間都知道了湘琴懷孕了這件事情。
掛上了阿金,克莉絲從英國打來祝福的電話,家裏的門外傳來了掏鑰匙開門的聲音。
“我來了——”湘琴站起來打開門看見裕樹站在家門口,手裏還握著正準備開門的鑰匙。
“裕樹,你回來了啊!”湘琴笑著對裕樹說道。
“嗯。”很不禮貌的小聲應了一聲,裕樹看也不看湘琴一眼的走進家裏,徑直的往樓上走去。
湘琴看著裕樹臭臭的一張臉,這張臉好象比平常還要可怕,還有臭。
突然,湘琴來了興趣,小跑著追到裕樹的身後,好奇的問道:“對了,裕樹,你昨天早上到底幹什麼去了啊。”
裕樹不高興的皺了皺眉,沒有回答湘琴的話,卻加快了腳步。
湘琴哪里肯甘休,緊跟在裕樹的後面,從左繞到右,但是裕樹依舊冷漠的表情,快步的進了房間。
“砰”的一聲,湘琴被關在了外面。
“哎……裕樹……”湘琴失望的拍了一下緊緊關上的房門,儘管心裏越來越好奇起來,但是還是無奈的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,“什麼嘛。”湘琴小聲的嘟噥著。
正坐在房間裏看著已經看了無數遍的雜誌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進來吧。”湘琴放下手裏的雜誌說道。
沒想到是裕樹推門進來了。
驚訝,湘琴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裕樹。
“咦?裕樹?”
裕樹的臉上帶著強烈的不情願,他有些扭捏的走進房間,猶豫半天才開了口。
“喂,有件事想問你。”裕樹的語氣有點冷,但是卻有著不一樣的感覺,似乎帶著少年的羞怯。
“什麼?”湘琴有些沒有反應過來,一臉茫然的看著裕樹。
裕樹不再多說,像受了委屈一樣的皺起了眉,似乎還有一點窘態。
看到這樣的裕樹,湘琴不禁覺得好笑起來,掛著一臉的陰笑,湘琴圍著裕樹繞起來,在裕樹的臉上尋找著和平常比一樣的感覺。
裕樹沒有好氣的看著在自己的身邊走來走去打量著自己的湘琴,有些不耐煩起來:“你在笑什麼啊!”
湘琴笑呵呵的抿抿嘴,努力的掩飾起自己的笑意,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,清清了嗓子,在裕樹前面站直了身子:“說吧,什麼事?”想不到裕樹也有事情會請教我,這樣子戲弄裕樹的機會還真是不多耶,湘琴的心裏竊竊的笑起來。
裕樹的耳根突然間紅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