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媽媽和江爸爸似乎都很忙的每天都要帶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,然後就是無休止的爭論是男還是女。江媽媽在一邊的爭論中,一邊忙著準備慶祝PARTY,似乎整個家裏最忙的就是她了。
裕樹最近則好象有心事的樣子,每天回家之後就躲進了房間,沒有和湘琴的爭吵,也無暇去發現湘琴最近的不一樣。
沒有發現湘琴的心事,或許是沒有人去提起湘琴的心事,這個結在湘琴的心裏糾結著。
就這樣,日子在一天天的“平淡”中度過,轉眼又半個月過去了。
“湘琴,你看這個顏色好不好?”江媽媽一邊擺弄著手裏誇張的橫幅,(橫幅上寫著誇張的大字——慶祝湘琴&直樹愛的結晶)一邊問身邊的湘琴。
失神中的湘琴沒有反應。
“湘琴?”江媽媽納悶的轉過頭看著湘琴,湘琴的眼神裏只有空洞,“湘琴。”江媽媽又叫了湘琴一聲,湘琴才反應過來。
“啊!幹什麼?媽媽。”湘琴匆忙的問道。
江媽媽擔心的看著湘琴:“湘琴你怎麼了,不舒服嗎?”
“沒、沒什麼了。”湘琴拿開江媽媽摸著自己額頭的手,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讓江媽媽寬心。
湘琴站起身來,“媽媽,我想去幸福小館一下。”
“哦,這樣啊,我跟你一起去吧?”江媽媽放下手裏正在加工的橫幅,也準備站起身來。
“不、不用了,我馬上就回來的。”湘琴勸著江媽媽,轉身走出了家門。
“湘琴,注意安全,早點回來啊——!”江媽媽不放心的交代著,湘琴關上了家門。
其實並不是真的要去幸福小館,只是呆著家裏,總是忍不住的要去想那麼惱人的問題,壓抑著湘琴喘不過氣來,出來以後應該會好一點吧。
慢慢的走到幸福小館,湘琴爸爸正在忙碌著,因為阿金和克莉絲到英國去了,所以整個幸福小館只剩下了湘琴爸爸和丸子,做菜,上菜,招呼客人,兩個人都忙得滿頭大汗。
“湘琴啊,你自己坐啊,你看……”丸子不好意思的對湘琴說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湘琴淡淡的笑著打斷了丸子的歉意,“有沒有我可以幫忙的?”
湘琴的話音剛落,湘琴爸爸就從廚房裏喊了出來:“湘琴啊——!你坐著就可以了啊,坐著別動啊!”湘琴爸爸又是擔心又是心疼的表情,一方面是擔心湘琴懷孕的身體,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湘琴幫忙大概會越幫越忙吧。
於是湘琴一個人坐在桌子旁,看著忙裏忙外的爸爸和丸子,以及進來了,又出去了的客人,他們有歡笑的,有高談闊論的,有爭執的,但是在湘琴看來,那是一個和自己不相關的世界,眼前的那些人只有圖像,沒有聲音,湘琴一個人關在一個自己的世界裏,那個世界一片的空白。
